这一次,楚宝的动作不再那么急切,而是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出几乎要完全离开,再狠狠刺入。
他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胸前的柔软,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旋转。
悠悠蒙着眼罩,泪水从眼角滑落,在情欲与疲惫的交织中,只能无助地迎合着楚宝的动作。
“小美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楚宝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感受我,记住这种滋味,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是你的……人家是哥哥最骚的小荡妇……”悠悠主动含住楚宝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用力吸我的奶子……对……再用力……咬下去……”她突然夹紧后庭,“哥哥要不要试试这里……人家也想被填满……”
随着抽插的继续,楚宝的速度又逐渐加快,房间里再次响起肉体撞击声和两人的喘息声。
悠悠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哥哥……啊……”楚宝感觉自己的欲望又达到顶峰,他紧紧抱住悠悠,将肉棒深深刺入她的花穴,伴随着一声低吼,第二次将精液射在她体内。
出租车轮胎碾过积水,溅起的水花在路灯下泛着诡异的幽蓝。
苏晚晴缩在后排角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目光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
钱多多突然掏出枚桃木符,贴在她脑门上:“小苏别怕,这可是开过光的‘保平安符’——虽然是我五块钱批发的。”
“阿弥陀佛,施主莫要胡诌。”煲粥转动佛珠,柔和金光笼罩车厢,“女施主且放宽心,贫僧观你印堂发亮,定是福泽深厚之人。上次钱施主夜探凶宅,吓得把符纸贴成了比基尼造型,不也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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