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做出回忆的模样,半真半假:“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梦到我去了禁闭室,那里有个被藤蔓簇拥的女人想杀我。”

        训狗女仍握着凌笙那仍旧在她手中火热的把柄,她眯起眼睛,神情满是疑惑:“你确定是想杀你不是想睡你?”

        凌笙被捏的又是一声闷哼。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出现一丝宛如后怕的脆弱:“她画了一幅画给我……上面是一个男人被凌虐致死的画面,而那个男人,长着和我一样的脸。”

        训狗女呆住了。

        不是因为凌笙所描绘的内容,而是凌笙刚刚为了表现恐惧而展现出的脆弱。

        她之所以盯上凌笙,首先是因为这张好看的宛如和其他人不在一个图层的脸。

        其次,则是因为凌笙的冷静和理智。

        一个比她所见到过的,所有的‘人种’都要资质高的男人,不说是慕强吧,终归是喜欢的。

        可如今这个被她认定为强大的男人,唯独在她面前展现出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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