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这样，才会让她更想要欺负他啊。
把他从高处拽入泥潭染上忤逆……
“可月月还没有回答我问题……就已经拿走全部还收了利息呢。”刚刚恢复声音的凌笙低哑着声音反问。
面对凌笙的控诉，苏月月笑了：“你有什么想问的，我都告诉你……只要你肯，乖乖的……”
苏月月说话的时候，微微动了动身体。
被同样牵动情绪的凌笙微微蹙眉，但却没纠结这件事，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把重心放在别的事情上，这场配合打给苏晴晴的电话，可就白打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着冷静：“第一个问题，江芙是怎么死的。”
他看到刚刚还因为气到苏晴晴而心情愉悦的苏月月变了脸色。
而后完全忘记赌约那般，不管不顾的攻城略地，逼得凌笙发出一声难以自控的闷哼。
之后的事情，才是真正变的不可收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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