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最底端,小张的一条消息只截到一点点,但依然能辨别出来:房间号716。
陈佳辰抱怨道,“我爸这次可忙了,明天中午才能抽空和我吃饭。”
周从嘉大脑有点过负载,在犹豫遐想挣扎意淫自我唾弃自我肯定的撕扯中,陈佳辰轻飘飘发来,“上飞机了,关机了哈。”周从嘉有十多个小时来充分进行思想斗争。
北京时间下午四点半,一个高个男人戴着棒球帽和口罩,一身黑乌鸦似的抵达首都机场t3国内到达出口,还有个人跑去问他是不是啥啥欧巴。
倒不是周从嘉装逼,他担心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比如她家里的什么亲戚来接她,比如她是和某个男生手挽手出来的,比如在他周围的某个年轻帅哥也是来接她的如果情况不对他可以悄悄离开,保留点体面。
最完美的设想里,她独自下飞机,没有别人接她,他和陈佳辰顺利会面,别提什么男朋友女朋友的话题,他请陈佳辰吃晚饭,一家粤菜馆,人均三百,再高就请不起了,吃完饭吃完饭当然是各回各家啦,不然嘞。
没买花没买礼物,他怕大小姐口出狂言控制不住。
周从嘉到得太早了,无所事事站在大厅。
身边不少接机的年轻男女手里拿着花束,满脸纯粹的快乐和期待,相聚前最后的等待大概比相聚本身还要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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