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过,在九年前他出发前,季叔教过他一段时间西南圈子里的黑话,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显然对方也认出了他,才没着急戳穿他。
两个人都老了,再见面都有些认不出。
“你什么时候退休的?”梁浮问。
“你走后不久,病退的,”季叔笑,看梁浮端详起自己接着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一些小病,加上家里有点事,就退了。倒是你,刚回来?也有九年了。”
“嗯,满算在那儿待了八年,比不上你待得久。”
“这有什么好比的。不过,你为什么住到这儿来?”
梁浮盯着自己的脚:“你知道她的事吗?”
“邻里聊天的时候大概就知道了,”季叔推测,“她失踪的时候跟你见过?”
“对,她失踪两年,在最后半年,我找到她了。”
“找到?”季叔抓住这个词。
梁浮捏着胸前的吊坠勾着腰:“是的,她失踪的时候,上级就告诉我了,我一直在找她。”找得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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