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仓库里还有一批准备做促销的暖宝宝!

        他像只灵活的(虽然体型不太像)鼹鼠,在堆积如山的货箱中快速翻找,终于在一个箱子里找到了成包的暖宝宝。

        他撕开包装,隔着林映雪单薄的裙子,迅速在她的小腹、后腰、腋下、脚心贴了好几个。

        接着,他又翻出几瓶矿泉水——不是给她喝的,而是把瓶子灌满温水(仓库里有他烧水泡面的小电水壶刚烧开的水,兑了点凉的),塞进棉被里,贴在她身体核心区域周围,充当临时热水袋。

        做完这一切,何杰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米袋,呼哧呼哧地喘气。他看着棉被里那个只露出半张脸、依旧在瑟瑟发抖的女孩,心情复杂。

        这就是金海大学的新晋校花?

        那个照片里清冷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据说对追求者都不假辞色的林映雪?

        此刻她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苍白,狼狈,毫无防备。

        何杰听说过一些关于她的传言,说她来自四川某个偏远农村,家境似乎不太好,性格孤僻高傲,很难接近。

        现在看来,那所谓的“高冷”,在生死边缘脆弱得不堪一击,或许…那层冰冷的外壳下,包裹着的只是深深的惶恐和自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