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上次那个姐姐的事情,我那朋友很生气,你们下手太重了!他好不容易调教的狗奴,自己都舍不得打的,被你们弄成那样!”
“那个人毕竟不是柳荚蒾,喊来了也没啥意思,就算找人来泄火,脸不对,这火压不下去!”张捷一脸阴沉,“其实我要的也就是柳荚蒾的面具可以放在那个姐姐的脸上,这次我们也就打几炮,下手温柔点好了!程泳,我知道你最近在配药,你那药的几味原料很缺是不是?你搞定这事,我把我爸爸材料库钥匙给你,你随便拿!还有这张卡,给你,上次那个女人很贱很骚,钱能搞定就不是问题,你全权处理!”
“张少!哎!不是我不答应,这太强人所难了!上次那个姐姐那事我还可以给你问问去,但是弄面具这事情,真难。”
“你不做咋知道难不难呢?小程啊,哥哥我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毕业前不泄泄火真难受!你起码试试嘛!”
“哎,张哥,我,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吧,你别抱太大希望好吧!”
“成,就这么说定了!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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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泳是不担心面具的问题的,甚至他还在纠结怎么让柳大女神进一步堕落又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张捷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反正材料管够,给柳老师多做几张面具,本人的和非本人的都来几张,只要自己稍加修改就行,至于柳荚蒾肯不肯,这是问题吗?
事不宜迟,喝完这顿酒,程泳就溜了回去找柳老师,而柳老师早就洗干净脱光了在床上等他,两个人合计一番都觉得此法甚妙,先一番巫山云雨,然后在柳老师靠在床上歇息的时候,程泳便开始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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