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一边的冰桶,伸手在桶边按了一下,顿觉好爽,手掌上的不适消退了好多。

        他看着柳荚蒾还跪在那里撅着红红的屁股,觉得颖姐应该也不好过,不由觉得自己刚刚力气大了点,颖姐怕是有些不习惯,于是也想给颖姐也消消火。

        他抓起了浸在桶里多时的“烙铁”就往柳荚蒾的屁股上伸去,但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问题还是眼神的问题,田泽成没有把烙铁按在柳荚蒾的屁股上,而是不巧伸到了屁股缝间,冰凉的铁片贴在了柳荚蒾的会阴处,菊花和小穴同时被一股寒气侵袭,直冲脑门,柳荚蒾来不及叫出声来,就哆嗦着一下达到了高潮,身子向前扑倒,小穴流出了淫水,大腿无节奏的乱颤着。

        田泽成并不知道自己这一下的威力,发现捅错了后赶忙懊恼的收回烙铁,重新浸入冰水桶中,然后拿起另外两只烙铁一手一个同时往柳荚蒾已经趴着的身子上印下去,这次两只烙铁分别命中柳荚蒾的两个臀瓣,这冷热交替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刺激得柳荚蒾叫了起来,“喔——”。

        田泽成很负责的把烙铁使劲在柳荚蒾臀部按了按后才拿下来,红红的屁股上顿时出现了两个大大的白色的正三角形,当中一个正圆,圆中还有一个字,田泽成好奇的上去摸了摸分辨出这两个字是“狗”和“母”,当然这是从左往右念的,如果从右往左看的话就是母狗……

        田泽成有些奇怪烙铁上不是应该写的“囚”吗?他不知道最先那根烙铁上印的是个“骚”字。

        而他喃喃自语念出狗和母两个字的时候被柳荚蒾听了个正着,心里不由顺着一纠正便是“母狗”,顿时心里有一股屈辱感冒出来,这母狗可不就是在说的她嘛!

        柳荚蒾羞愤难当,不想说话。

        田泽成见她不动,便以为柳荚蒾是在演戏被烙铁烙晕了过去,自己走上去使劲把柳荚蒾翻了过来,正了位置,并给柳荚蒾双手双脚扣上镣铐,柳荚蒾倒也不反抗,由着他在自己身上操作。

        只听咔咔两声,脚上的镣铐扣住了脚踝,分开来固定在茶几的两边,因为距离的原因并没有绷紧拉直,但是双腿想合上也做不到,又听见咔咔两声,被向后方、向两侧拉过去的手腕,也被固定在了茶几角上。

        柳荚蒾试了试,手肘可以收回弯曲一些,但同样难以合拢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