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尖锐的疼痛让陶南霜惨叫出声,她没有任何犹豫抓起裴开霁的手臂咬了上去。
“我艹!!”
那狠嘴下了死口,牙齿恨不得把他皮肉给撕下来。
裴开霁拽起陶南霜的头发,犟种仍是不松口,裴开霁干脆掐住她的脖子,把脆弱的喉管捏到了变形,尝到窒息的陶南霜痛苦张开嘴巴,松开牙齿。
男人面目狰狞,看着被咬穿的皮肉上印出牙印,她露出来的白齿上还染着一点红,那是从他身体里咬出来的血。
“果然是狗,你敢这么玩是吧。”
裴开霁的嘴角咧开,笑容扭曲,眼中翻涌着被挑衅后的疯狂,不等陶南霜反应,张大嘴巴朝着她肩头咬了下去。
与上次啃咬一模一样的位置,熟悉的疼痛再度来袭,裴开霁像是存心要留下烙印,齿尖不断加深力道,似乎要凿穿她的骨头,陶南霜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渗出。
她尖叫,变形的喉管里发出激烈又怪异的吼声,疼得眼前骤然发黑,用另一条手臂往裴开霁脖子上挠。
指甲远不如牙齿锋利,他都把皮给咬穿了,陶南霜也没能从他脖子上挖出半点血,裴开霁抓住她的手腕摁住脉搏的位置,陶南霜的手就立刻没了力气,跪在地上仰着头,任他啃噬。
直到口中尝到明显的血腥味,裴开霁才松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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