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次招惹上的是怎样的男人,他在想,他应该要开始带她循序渐进了。
或者,开门见山点也行。
女人浑身激颤,花穴肿胀,声音被男人过于快速的频率震得全碎,只剩下不成调的嗯嗯啊啊。
她的喉咙都哑了,可是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在乎,似乎连哑声在他听来也是享受的。
眼泪和汗水沾湿了头发,眼睛、鼻子、脸颊全都红红的,男人勾着唇猛干,更起劲了。
本来,他就有的是力量,有的是手段。
他是当之无愧的食物链顶层雄性,天然拥有着压制雌性的绝对力量。今天被她拒绝一次,骤然就被唤醒了。
前两个月太过耐心,让他自己都差点忘了,自己本来是什么样的。之前是他太过怜惜她。
搞得她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对他说。
有些话,她是永远都说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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