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只要记得赶快分手就行了,和那种人度过下半辈子啊……”他走远了,声音也变得模糊,“是没有未来,也得不到幸福的。”

        那你……为什么要成为那种人呢?

        李宝玲站在原地,只觉得有些她不敢相信的事,即将摊露在她眼前。

        她抓着他的大衣,想起很小的时候,她有一个很喜欢的珍珠包,出门必带,还不肯让任何人碰。

        碰一下她就要哭,是惊天动地、嚎啕大哭,紧紧把它护在怀里不撒手。

        她已经忘了当初那么喜欢那个小包的原因,只记得那天她哥回来,大人们就起哄,问她:“把包包送给哥哥好不好呀?”他们作弄地笑,“他可喜欢了。”

        他刚进门,卸下书包,穿着简单的衣服,满头大汗地跑到空调风口下,捋着头发笑:“什么包啊?”

        “一个珍珠包。”大人们争先恐后地给他说明,“上面都是假珍珠,一点光泽成色都没仿出来,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喜欢。”

        他长相偏秀气,面皮白,细长的眼睛,脑后垂一根迷你的辫子。算不上璀璨夺目,只是笑起来格外让人觉得舒适。耳垂长,所以取名宝相。

        她有点脸盲,还是记不住人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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