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汹涌的、本能的、无从抑制的释放,从脊椎爆开似的,整个人剧烈颤抖。
他紧紧搂住她,额头埋进她肩窝,呼吸混乱、胸膛大幅起伏,像是溺水太久,终于被拉上来的幸存者。
知雨……他声音发哑,近乎颤抖地唤着她的名字,一边喘,一边喃喃。
我很爱你……真的好爱你……他的声音黏着鼻音,有点可怜,有点黏人,带着泄过后的柔软,近乎撒娇般地一遍遍重复,我很爱你,知雨,我真的……很爱你……
她轻抚着他的背,将他收进怀里,贴得更紧,低声应了一句:我知道。
教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与细碎喘息,还有窗外傍晚余光斜洒进来的静静一角。
高潮退去后的静默像潮水般漫上来,两人还相拥着,一时间竟都不知该怎么开口。
地上、桌椅、身体,每一处都带着刚才的痕迹。
盛知雨先动了,微喘着从他身上慢慢起身,一抬眼就看见他还瘫在桌边,浑身都是红痕和奶油,脸红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
你有……卫生纸吗?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连自己都惊了一下。
徐璟廷抬头,虚弱地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