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雨微微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温柔又笃定:可以。

        于是他才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涨得发疼的阴茎送入她的身体,缓慢、克制、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虔诚。

        她的温暖将他包裹得紧紧的,他几乎在那一瞬间止不住颤抖,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失控。

        知雨……

        他整个人都陷进她的身体和气息里,却还没有动,只是深深地埋在她里面,像是终于找到了能安放自己的地方。

        盛知雨一开始只是想安抚他,坐在他身上缓慢地律动,像是轻轻替他驱散那些压抑的阴霾。

        她身体柔软又温暖,紧紧地包裹住他,每一下进退都像是在用身体抚慰他狂乱的灵魂,像是要将他从伤痛与迷失中拯救出来。

        徐璟廷原本只是紧紧抱着她,让自己不至于沉沦,可是当她慢慢动起来时,花穴那紧密又湿热的摩擦让他几乎快要崩溃,尤其那种夹紧他、每一下都像抽筋似的吸吮感,让他整个人从脊椎发麻,一路麻到指尖。

        她温柔得让他心里发酸,又软又湿地将他紧紧箍住,一吋吋地将他卷入,像是要把他榨干,却又不肯给他真正释放的机会。

        一下一下,交合处像是缓慢碰撞,发出黏腻的忘返声,回荡在狭窄的车内。

        才没多久,她却忽然停下,整个人趴在他肩膀上,小声抱怨:不行了……腰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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