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璟廷咬着后槽牙,强忍着那根重新鼓胀的欲望,勉强维持镇定,摇上车窗,转头看向副驾驶座的盛知雨,气息不稳地唤她:知雨……我快要、快要爆炸了……
草草拔出后的空虚尚未填补,她的裙摆早已湿成一片,连大腿内侧也满是交缠过后的黏腻。
他那灼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饥渴和委屈,让她忍不住想笑,却也同样感到一阵欲念翻涌。
她翻身重新跨坐回他身上,掀开覆在他胯上的外套,那根粗涨的阴茎早已昂首挺立,脉络狰狞,龟头湿滑,甚至还闪着刚才残留的白浊痕迹。
她手指轻勾几下,故意磨蹭马眼,让他浑身一震,发出难耐的呻吟,她才慢条斯理地将那根滚烫的阴茎扶住,调整角度,缓缓坐了下去。
哈……嗯……两人几乎同时发出闷哼。
他被包覆得紧紧的,整根缓慢却饱满地一寸寸推入那湿滑深处,几乎要被吸干。
正当她完全没入、还未开始律动……车窗又被敲了三下。
两人再度一震。
徐璟廷脸都黑了,气冲冲摇下车窗,正欲发火。
巡逻员警刚要开口,瞥见女人伏在他肩上,长发凌乱、双颊泛红,男人则浑身发烫,气息混浊,一时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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