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里插入的阴茎再次动了起来,新的一轮疯狂开始了。
…………
十月四日,晴,微风,15—29度。
许招娣坐在套房主卧的沙发里,离奇又费解的看着床上整个裹进被子里的女孩儿。
一颗凌乱的脑袋还有那像是被吸光了精气的衰败面容让人尤为深刻。
所以,你们真的做了3天?!!
咳咳咳……
床上雪白的大蚕蛹一阵颤动,过了一会儿才幽幽出声。
也……也不算吧,昨天下半夜我来事了,就没再做了。
周岁一开口,嗓子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又干又疼的比被毒哑的安陵容还难受百倍。
许招娣实在是震惊,尤其是在周岁说出他们确切停下来的时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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