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的温度转移到脑后按着往前凑,腰上的手用力揉捏,重得快要把她揉进骨子里。舌头一进来就开始攻城略地,含住她的吸,咬住她的唇舔。
他从来没有这么急切又这么不耐心,好像亲吻不是亲吻,而是他发泄的途径。
他有满腔怒火想散发却又不知道对着谁出气,只能攥住那条香软小舌,又下流又缠绵地索取。
聆泠身子几下被他揉软,酥麻到了骨子里,只能被迫仰着脑袋张嘴喘息,一边换气一边被男人舌吻占便宜,唾液没几下就牵连出银丝,淫靡地亮在嘴角,身子越来越弯像一座拱起的桥,压在方向盘上,终于—“嘟——”
喇叭声响。
他们停住了,而后是更激烈的狂风暴雨。
湛津甚至等不及把座椅放平,就这样搂着她坐在驾驶座上,手下用力将女孩双腿分开跪在两侧,撕了衣服,脑袋就要埋进去。
聆泠大声喊停。
他不理,车外又开始淅淅沥沥下小雨。
像是这场延续的雨又加重他心里的怨气,手上力道更重了,女孩肌肤有了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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