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腔里跳得剧烈,什么都没说,只是仿佛要融入骨血般拥抱。

        最后“囚禁”商讨完毕,聆泠待在家,但门不能被锁;湛津必须去上班,但到点就得回来。

        天知道那些董事有多烦人,要是湛总还任性妄为地请假一天,估计过不了多久聆泠就得被他爸、他妈、他哥哥,还有爱操心的刘叔一起找上门。

        她可应付不了那么多人,于是只是用“不穿衣服”来换他去上班,最后所有条件都谈妥了,男人才依依不舍地,又人模狗样地走出去。

        在家的一天很无聊,聆泠用了一整个上午来补觉,而湛津离开她后就像失去了镇定剂,去公司的一路上都板着个脸,看路边的狗都不顺眼。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刘叔瞟一眼后视镜满脸不爽的男人,暗自感慨。

        到公司后,这股火更是烧到了每个犯错的人身上,或许放平时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小事,可不知吹的哪阵风,竟然还要惊动平时根本不过问的总经理。

        一个接着一个部门的人被叫进去骂,又一个接着一个灰头土脸地出来,偏偏每个人挨骂还都是事出有因,要真抱怨起来,又只能说一句运气不好,刚好被总经理清算到。

        张英大致猜到了,送资料的时候偷偷往休息室瞧——果然,空无一人,那个聆小姐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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