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五,明天休息,澜归被同事连哄带骗还没来得及看手机消息,就被安排到去做大保健放松身心。
同事说有惊喜,澜归听到惊喜就开始思绪活跃起来,在等待同事安排的惊喜出来,被相互敬酒劝酒喝的有点头晕目眩。
或许是感觉到了自己酒量不好,他摆摆手示意同事自己现行下场休息一下。
本想舒服的往后一倒,但恍惚间发觉自己正在走向哪里。
居然不是错觉。
澜归被人粗暴拽出那片香水与烟味弥漫的大保健门口时,头昏耳热,身后技师的笑声还在回荡。
同事醉醺醺地拉着他:“她们还没上来呢——你去哪儿啊澜归!”
可他根本回不了头。
那只手像钢索,拖着他一步步越过街口,拉进更幽暗的一隅—“砰。”
门关上的瞬间,光线像被切断,清冷的香氛扑面而来,不再是外头廉价浓烈的脂粉气,而是一种熟悉的,淡淡檀香和雪松调—是她。
周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