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那双眼带着居高临下的平静,没有怜悯,也没有明显的愤怒。

        只是那种“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很满意”的审视——甚至像是早就在等他露出这一刻。

        “继续啊,”她轻轻一声,“怎么不动了?”

        没有责怪,没有催促,语气甚至带点淡淡的玩味。

        可就是这一句,像针一样戳进他心口。

        澜归本能地想往前挪动,却忽然发现自己膝盖抬不起来,手肘绷得酸胀。

        绳子还轻轻牵着他脖子,项圈勒得他喉咙发紧,像有只手按住他脖颈下的情绪,让他喘不过气。

        他几乎在一瞬间后悔了—不是后悔爬。

        是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停下,为什么一开始就跪了下来、撑了地、任她扣上项圈。

        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以至于当他意识到这是一种彻底的默认时,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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