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手里的书“啪”地合上,差点砸在腿上。他瞅着薇雅低眉顺眼的样子,喉间发紧,口水不自觉地咽了咽:“你主母知道吗?”
“主母和主人正在羊棚看母羊生羔呢。”她的指尖已经触到他的裤脚,声音软得像浸了水,“是雅奴自作主张来伺候老爷。”
陆承心里咯噔一下,脚底板突然发飘。
这是薇雅来到这里两人第一次交谈,之前唐秋萍因为他和白兰的奸情,还有那头搜身的事,让他压根不敢和薇雅接触,甚至薇雅的呼叫器他都没敢留。
但这并不妨碍他内心对薇雅动了些歪心思,心里早就想把这个曾经羞辱过她的丫头片子好好调教一番。
他慌忙起身,踉跄着跑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远处羊棚前,唐秋萍正指着母羊笑,陆荆站在旁边,侧脸在阳光下冷硬得像块石头。
两人离得远,听不见说话,却能看见唐秋萍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胳膊,亲昵得很。
他缩回手,手心全是汗,转身时撞见薇雅还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后颈的绒毛在光里泛着浅金。
一股热意突然从脚底窜上来,他喉结动了动:“那就……依你吧。”
陆承任由薇雅的已经触到他的裤脚,剥他袜子时动作轻得像拈羽毛,指腹蹭过他脚踝的老茧,带起一阵麻痒。
薇雅跪直了身子,先将陆承的左脚放进木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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