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是置若罔闻,开始井然有序地耸动起了肉棍来。

        每一下都不轻不重、不缓不急,属于我妈会有点疼,但又不会疼得受不了的程度,像似老农耕地,锄锄都扎实得很。

        说来可笑,可能是他觉得这个老汉推车的姿势比较好发力吧。

        操了百来下后,又把我妈的腿架得更深了点,让她白糯糯的肥腴小腿都勾到了自己的背上,被操得一双白脚丫子直上下跳动。

        而在我看来,我妈一双健壮有力的大肉腿又白又长,比他三分之二个身子都要长了,就这么架到他的肩膀上,与他短小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衬得这一幕像似小孩在操大人,儿子在操他妈,显得很是喜感。

        但离谱的是,这一米八八的大体格子肌肉熟妇偏偏还就被小孩给操得直抖腿了,又让这画面散发出了些许荒淫感。

        “轻点,你的鸡巴真的太大了,我感觉我下面都要裂开了。”

        我妈更加疼了,疼得柳眉紧锁,银牙咬死,疼得直把一双粉白修长的藕臂抬起,牢牢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用力得指节都泛了白。

        我有些心疼她,但目光偏偏不争气地被她胸前的风光所吸引。

        什么风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