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颐对于下跪并不陌生,敬君王侍父母拜鬼神,他无论什么都会做的一板一眼的。

        但他第一次跪的这般不堪。

        沈君颐脸色有些僵硬的看着在自己脸侧的傲然勃发的“阳具”,距离实在太近,仿佛要拍到他脸上似的。

        那自然是一根玉势,却连接在了女子身上皮革紧密严实掐着腿根,最后再腰肢上环了一圈,皮革的质地衬出极为饱满而优美的线条。

        楚淮雪宛如他曾在书中读到梦中相见的姑射仙子般动人的美貌女子,但他心仪梦中可望不可即的仙子的时候绝无可能想到,天仙胯下会系这这样一件尺寸惊人的物什。

        沈君颐也想不到自己此生竟然会以这样的角度见证同性‘器官’。

        如此接近的玉质,本应是女子牝户所在的地方被羊脂玉做成的假阳遮住,美艳的面庞下却换上这样一根凶恶,上面甚至还雕刻出了勃发的青筋,看上去十分骇人的样子,如此反差叫人心底发怵。

        沈君颐实际对楚淮雪的爱好是趋于迎合的,他因为性格和经历的缘故性经验可以说极其匮乏,对于人欲方面本身也淡薄,他的确不能理解楚淮雪为何执着于这样的事,但他本身也没能理解世间男男女女何以执着于身体的交合。

        不过也正是由于这样若有若无的抽离态度,倒反而叫他有种天真过头的坦荡……或者说放荡:楚淮雪尊,他为卑,楚淮雪为主君,他便为臣,哪怕未来夫妻,公主自然也是在驸马之上的。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楚淮雪要这样与她交欢,依她便是。

        还有许多事没做,总不会真的把他搞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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