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赛飞儿身后,对着那对极品湿热鸾足,越来越有些放浪地发出下贱的吸气声音,鼻尖差点就深深埋进足心,贪婪地大口大口吸着那股浓烈到极致的脚臭味,甚至只要只要唇瓣微张,就能让他的舌头直接贴合在赛飞儿闷热汗臭弥漫的白袜足心之上,将上面残留的足汗足印完全吸吮到他的口腔之中。

        他的脸颊有些发烫,下体已经完全勃起,顶出一个壮观的小帐篷,只见他肉棒肉竿的下方,紫青色的粗壮血管如同巨龙一般盘踞着,黑紫色的龟头膨胀得微微震颤,从前端的马眼之中不断渗出渴望肉欲交欢的粘腻汁液。

        而抛开气味不谈,赛飞儿的那双汗臭白袜鸾足从外貌上来看也是极为极品的存在,被一整天的闷蒸与足趾搅拌彻底浸透成半透明的淫靡汗套,布料纤维间饱含着黏稠滚烫的酸臭雌糜足汗,足跟到足心的曲线极为优美,被白袜衬托得更具美感,但足跟微微泛出的几分焦黄以及从上弥漫出的淫靡足臭却是和那足弓的曲线共同演奏出淫熟的性欲乐章,充满了反差的雌熟之感。

        足心中央那块原本雪白柔软的布料,如今被赛飞儿粉嫩厚实的淫靡足肉反复碾压、摩擦、闷蒸了整整一天,颜色已彻底转为深黄偏褐的污渍,边缘处甚至隐隐透出淡淡的灰黑脚垢痕迹。

        足趾部分更为诱人,从白袜当中隐约能看见趾肚圆润饱满的粉红轮廓,但更多已经变成了粘稠的黄褐色,袜尖前端因为足趾反复抓地、摩擦而微微磨损,边缘处甚至能看见几根细小的棉纱断裂,沾染着淡淡的脚垢污渍,从其上蔓延出的足臭也是最为浓烈。

        袜身两侧与足背部分相对而言还保留着些许原本的雪白,但也被香汗浸润得紧紧贴合在赛飞儿纤细修长的足背皮肤上,布料半透,清晰勾勒出足背青色血管的细微脉络,以及足弓高拱处那道诱人弧线的完美轮廓。

        “...唔...新人...好几天没洗脚了,确实有点味道,别介意哈...”此时的赛飞儿早已羞红了脸,想要藏起脚来,袜底足心那块黏腻污渍却反而几乎要贴上贼灵的脸庞。

        没办法的赛飞儿只好紧咬银牙,试图不去想自己足底散发出一整天的闷蒸煎熬与酸糜足汗发酵的淫靡足臭的事情,加快了朝前爬行的速度,白袜底已经有些微微发硬,每次赛飞儿朝前爬行,都会发出“呲啦?~”足心和黏黄白袜分离的淫靡水声。

        足底厚实柔软的淫靡足肉被一天的闷蒸弄得绯红嫩嫩软,表面覆着一层黏腻的汗膜,在管道昏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十根纤细粉嫩的足趾被被汗水浸得半透,隐约能看见趾缝间拉出的细密汗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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