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咳一声,赶紧找个借口溜了:“那个……妈,我有点困,昨晚没睡好,回房躺会儿,下午好有精神写作业。”

        沈幼怡一听,也跟着跳起来:“我也要回房间!陪……陪哥哥一起休息!”她差点说漏嘴,连忙改口,小脸却红扑扑的。

        老妈挥挥手:“去吧去吧,都好好休息下。”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的瞬间,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立刻崩塌。我几乎是扑到床上的,重重地摔进柔软的被子里。

        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早上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

        我闭上眼,早上那疯狂刺激的画面就争先恐后地涌进脑海:她含着我鸡巴时那极度专注痴迷的眼神、喉咙被填满时痛苦的呜咽和生理性的泪水、大口吞咽精液时喉咙滚动的声音、还有最后如同舔舐珍宝般细致的清理……

        越想呼吸越急,心脏也砰砰跳得厉害。

        那根沉睡在双腿间的肉棍又开始隐隐作痛,有抬头的趋势。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半天,累加上精神亢奋后的疲惫袭来,意识才终于模糊了下去,沉入睡眠。

        黑暗。

        冰冷的金属墙壁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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