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转过身。
妈妈就站在那片光晕里。
她应该是刚沐浴完,乌黑的长发还带着湿气,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发丝不安分地垂在细腻的颈侧。
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银灰色真丝睡袍,腰带系得极松,领口歪斜敞开,露出一小片被热气蒸腾后泛着醉人桃粉色的颈窝和精致的锁骨。
睡袍下摆不长,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腿根下面一点,两条光洁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脚上踩着一双室内软拖鞋。
光影在她凹凸有致的成熟身体轮廓上流淌,腰肢纤细,臀线浑圆饱满,那层薄薄的丝料根本遮不住底下熟透桃肉般的丰腴柔软。
空气里那股甜暖的熟香更浓了,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钻进肺腑。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暗淡的光线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映着我僵硬的影子。
眼神太沉,沉得几乎要把人吸进去,里面翻滚着复杂的情绪——一种了然,一种无声的邀请,还有一种压在所有情绪之下的、近乎绝望的欲念。
喉咙干得发紧,我像被那目光魇住了,一步一步,不受控制地挪过去。她微微侧身,无声地为我让开空间。我挤进卫生间,反手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狭小的空间瞬间被她的气息填满,氧气都变得稀薄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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