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了沈幼怡,自然不能冷落了妈妈。
夜里,等她房间只剩均匀的呼吸,爸爸早就醉得不省人事,我熟门熟路地摸过去。
黑暗中,妈妈总是带着一种隐忍的期待和幽怨迎接我。
她比沈幼怡更成熟馥郁的身体,在寂静夜里爆发出更为强烈的响应。
我顶弄着她柔软多汁的甬道,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那熟悉而紧致的宫口,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生命孕育的核心。
她死死咬着被角,浑身绷紧痉挛,细密的汗珠浸透发际,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和满足,是对我最好的回应。
每一次安慰,都让她在第二天的餐桌上,眼波流转间,带上一丝被彻底滋养后的慵懒与隐秘的依恋。
时间在燥热、游戏和夜晚的激烈“运动”里熬了过去。
终于等到沈幼怡高考结束,全家加上麦穗一致拍板:明天就出发,一刻都等不了!
出发前一晚,家里一片兵荒马乱。泳衣、防晒霜、沙滩玩具、爸爸的渔具、妈妈的遮阳帽……摊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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