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蛮蛮的骚逼被抠挖的意乱情迷的时候,谢知止用力的掐住阴蒂,蛮蛮凄惨的喊起来“啊。哥哥,痛啊……轻点,呜呜呜……”谢知止冷冷的盘问“说!小逼被往生操过了没有?”
谢知止忽然举起手狠狠地拍向逼口“啪”的一声,淫水被溅的到处都是,蛮蛮骚浪地淫叫着,喷了。
谢知止一点也不怜惜,捏住花核威胁,冷冷地逼问:“说话啊。”
蛮蛮知道昨天床上的逼问只是情趣,今天才是真正的逼问,“没有,我只给哥哥一个人操。我是哥哥一个人的小母狗”蛮蛮知道谢知止想听什么,嘴上不住的说着求饶的话,但是思绪却不住的飘远,绝对不能,绝对不能让谢知止知道那天和往生哥哥的事,不然谢知止绝对会杀了往生哥哥。
察觉蛮蛮出神,谢知止神色一冷,用力的将肉逼扇到深红发紫,蛮蛮逼口液体不断的喷出,大腿根部颤抖着痉挛,白嫩的奶子上下耸动着,绝望的抽噎,边流泪边求饶“不要打了…呜呜呜…求求你哥哥……我错了……不要打了……”
谢知止越想越生气,清冷矜贵的面孔被刺激的发红,他的眼尾泛起薄红,连唇线都绷紧了几分。
手拍的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真是……骚死了,想操烂你的逼。”谢知止低声骂了一句。
“啪啪啪”的声音伴随着蛮蛮舒服的哭泣和呻吟声,太刺激了,蛮蛮高潮不断,蛮蛮忍不住身体供起来像一个桥,淫水几乎像尿一样流个不停。
谢知止低头看着凑上来的骚逼,呼吸重了几分。
“……自己送上来的?”
他的语气压得极低,像是硬生生压住了什么更可怕的冲动,眼尾的红还未褪,整个人却反而沉静下来,沉得近乎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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