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浓烈的气味,却仍旧顺从地伸出舌头,仔细舔舐,将所有的污秽都吞咽下去。

        众人围观着这一切,气氛被推向高潮。

        黑豹端着一盘烤串,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臀部,拿起戒尺连抽几下,留下深深的红印。

        我低吟,却没有反抗,只是默默承受。

        他们继续吃喝,啤酒罐被随手丢在地上,烧烤的香气混杂着情欲与污秽的气息。

        狂狼则拿出一根二十二公分的假阳具,固定在地板上,命令我:“你不是深喉厉害?全吞下去。”我被蒙着眼,跪在假阳具前,一口含住,缓缓吞入,虽然是假的,但她仍卖力地吞吐,引来一阵喝彩。

        这时,那女人看着我的表现,眼中略带不满,她找出一根二十八公分的假阳具,吸在地板上,语气中带着挑衅:“你不是厉害?全吞进去试试。”我毫不犹豫,一口含住,缓缓吞入,虽然极其艰难,但最终成功,喉间的干呕声让众人兴奋不已。

        她被解开眼罩,看到面前的场景,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继续吞吐,彷佛要证明自己的能耐,也要证明自己作为“母狗”的极致顺从与淫荡。

        小郑看着这一切,脸上挂着病态的笑容。

        他拉过一旁的土狗,粗糙的手轻轻刺激着牠的器官,直到那猩红的部位逐渐伸出。

        他抓住我的头发,将土狗勃起的阳具递到我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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