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维持着瘫倒的姿势,紫罗兰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冰冷的金属纹路。
两周的疯狂,像一场盛大而绝望的祭典,燃烧了她最后一点作为“自由个体”的燃料。
灰烬落下,露出的,是无论如何也逃避不了的、名为“生育机器”的冰冷内核。
一股巨大的疲惫感,比改造手术后的任何时期都要沉重,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压得她几乎窒息。
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触碰到腿上那湿漉漉、破洞的丝袜。
曾经带来慰藉和掌控感的织物,此刻只让她感到一阵黏腻的恶心。
她粗暴地撕扯着,将破烂的丝袜连同身上那件象征“废品女”的破布一起扯下,赤身裸体地蜷缩起来。
巨大的身体在角落缩成一团,白皙光滑的皮肤在恒温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像一件被遗弃的精美瓷器。
生育。这个词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的脑海里。不是自然的孕育,不是爱情的结晶,而是一项冰冷的、被设定好的、必须高效完成的任务。
她将变成一个容器,一个温床,一个流水线上的母体。腹腔内那个“超级子宫”沉稳的搏动,此刻听起来如同催命的鼓点。
“AI……”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疲惫,“把……冷冻库的数据库……调出来。我要看……那些受精卵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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