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她破碎的哭喊和徒劳的扭动,我固定好她颤抖的身体,腰部如同最狂暴的打桩机,连续数次短促、凶悍到极点的撞击,全部力量都轰在同一个点上——那已被撑开、正含着大半龟头、脆弱颤抖的子宫颈口!
“呃!呃!呃!”
“噫!噫!噫——!”
每一次短促的撞击,都让林知蕴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跳,喉咙里的惨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尖锐的气音。
终于,在一次蓄满了全身力量、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进沙发里的终极深顶之下——
“呃啊————!!!”
“呜哇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林知蕴一声撕心裂肺、几乎冲破喉咙极限的惨烈长嚎,我粗大滚烫的整个龟头,连同前端一小截青筋虬结的茎身,势如破竹地、彻底地、完全地闯入了她温暖紧窒的子宫腔内!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撑胀、灼热和绝对占有的触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龟头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林知蕴许久未被光顾的、孕育生命的圣殿,再次被她的“主人”以最粗暴的方式闯入、填满。
我没有给她哪怕半秒钟去适应这灵魂出窍般的冲击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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