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选择权
原点之内的空气开始「变重」。
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意识层面的压迫感——像整个世界正在等待某个决定落下。
那道来自系统自我意志的声音消失後，空间反而更加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顾承泽站在顾天城面前。
两人之间隔着无数漂浮的「人格碎片」，像破碎的镜子，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版本的父亲。
苏晚宁站在他身後，手指微微发冷。
她能感觉到——这里的每一个选择，都会改变「他们是否还存在」。
顾承泽开口：
「你说选择权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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