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嚣杂的水声变得淅沥,飞泻直下的激流也化作肉壁边缘快要淌尽的点滴,整间厕所只剩两道喘息此起彼伏。
隔板屹立在中间,将施暴者与受难人分隔两边,喘息声被阻得窒闷,周遭的空气都染上几分湿浊。
胖子缓缓直身,反应过来后迅速闭上嘴。
心脏犹在剧烈跳动,响自隔壁的气喘一声沉似一声,他在这宛如罐鸣的声息中靠住隔板定了定神,终于感觉到后怕。
且不提他在此处呆了多久,单就说方才他疯了似地凿击肚皮——最后那几声明显不该出现在厕所的闷响,也不知是否传到了隔壁…
手掌下方水滴渐停,胖子不自觉翻转飞机杯,露出一片狼藉的艳红色杯底。
尿孔已然寻不见,下面的肉穴却被肏干到一时无法闭拢,透过仍在轻颤的粉嫩穴口,能看到深处随着腔壁蠕动,正在缓慢翻涌的一抹白浊。
这一幕实在淫靡,加上耳边没有休止的喘息,以至于他脑子里还在担心,胯下刚刚射过的阴茎却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好在外面忽然一阵响,及时打断了他再度勃发的性致。
像是无数人同时开腔聊天,哄吵中伴着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海潮般渐渐漫进厕所,直至填满身周。
胖子怔了一下,立马意识到声音的来源——五层的家长们也开完了会,此刻正自教室里蜂拥而出,而从渐趋响亮的踩地声来看,恐怕有不少人已经进到了走廊…这让他彻底断了念想,再不敢生出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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