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军心、民心,岂能不乱?

        “我明白了。”老钱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恢复了平静,“此事,我会立刻上报。你那边,继续盯紧官府的动静,尤其是吕安抚使和他身边的人。”

        “放心。”李郎中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几个铜板,背起药箱,混入了人流之中,再也寻不到踪迹。

        老钱收拾好碗筷,在铜锅下添了几块炭火,然后转身走入摊子后的小屋。

        他从床底抽出一块松动的地砖,取出一个油布包裹。

        打开包裹,里面竟是七八只训练有素的信鸽。

        他取出一只,在它腿上绑上一个小小的竹管,竹管里塞入一张写着暗语的蜡丸纸条,随即将信鸽从后窗放出。

        那信鸽冲天而起,在襄阳城上空盘旋一周,径直朝着城中心一座毫不起眼的二层绣楼飞去。

        那座绣楼,名为“浣纱坊”,是城中一家专为官宦女眷定制衣衫的铺子。

        老板娘姓孙,是个三十出头的俏丽寡妇,手艺精湛,八面玲珑,生意做得颇为红火。

        此刻,浣纱坊二楼的静室之内,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脂粉气,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墨香与茶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