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穆偶抬眸看着他一贯散漫不羁的模样,那三个字被他念得又缓又沉,像带了小钩子,精准地挠在穆偶最不设防的耳道深处。
她睫毛扑朔,一股细密的麻意窜起,直冲头皮,目光微凝,不自觉移开视线。
鼻尖却闻到他身上一股清苦的中药味,味道不浓,却足够把心底升起的那点痒意给抚平。
她忍不住用余光去瞄旁边已经趴下睡觉的廖屹之。
他大半张脸都陷进臂弯里,只露出一点挺直的鼻梁和垂下的长长睫羽,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他睡得很沉,连呼吸都轻得仿佛不存在,只有后背随着清浅的吐纳微微起伏,像某种收敛了所有危险的小兽,在喧嚷的课堂中央,为自己辟出了一方与世隔绝的安眠角落。
又生病了?
穆偶心里嘀咕着,可看他睡得安稳,脸上那股常有的疏离倦意都被沉睡抚平,不像生病,倒像是懒得搭理一切。
看看看,一个披着羊皮的黑心狐罢了。
她细细打量一番,收回视线,索性不再管他,学习要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