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却是一脸“过来人”的淡定,摆着手笑道:“客房冷清,大过年的哪能让人家姑娘一个人睡。年轻人怕什么!阿姨年轻那会儿……”
“行了行了,少在那儿忆往昔!”我爸赶紧出面打断了我妈的即兴发挥。
苏晓此时已经恨不得把头埋进沙发垫里,耳朵尖红得几乎要半透明。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那一副羞怯到极致的模样,让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塌陷得一塌糊涂。
最终,苏晓还是在我的坚持下睡进了客房,但我妈临走前非要塞给她一个装满热水的暖宝宝.深夜的林家老屋,喧嚣早已远去,只剩下客厅那座有些年头的挂钟在黑暗中尽职尽责地“滴答、滴答”。
爸妈的卧室门紧闭,里面偶尔传来父亲沉稳的鼾声,这在寂静的夜里反倒成了一种令人安心的掩护。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鼻翼间似乎还萦绕着苏晓白天留下的那股淡淡香气。
那是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她体温的味道,像是一种无形的引力,拉扯着我的神经。
脑子里像是开了复读机,循环播放着她在教室最后一排、被夕阳光影切割、穿着我那件宽大且带有汗味的旧校服外套,眼底含泪叫我名字的模样。
那种禁忌与青涩交织的画面像是一团野火,在凌晨一点的寂静里烧得我浑身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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