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骗谁啊,宫里的人早就说过,天女早就死了,不会再来了。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是母后还是那些大臣?】
他看着我伸出的手穿过他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实质的触碰,眼中那丝怀疑瞬间转化为浓厚的敌意与戒备。
他认为这又是一种新的折磨手段,一种更加残酷的幻术。
【别再假惺惺了。你碰不到我,我也碰不到你。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
他猛地转过头去,背对着我,将脸埋进冰冷的臂弯里,拒绝再看或再听任何话。
他瘦弱的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压抑着新的哭泣,水牢里的气氛因为他的抗拒而变得更加凝重。
他心口那个星宿印记的光芒,也因为他激动的情绪而忽明忽暗,像一颗随时会熄灭的残星。
就在他背对我的下一秒,水牢底部的机括发出令人牙酸的轧轧声,浑浊的污水开始迅速上涨,瞬间就淹没了他的小腿,逼近他的腰际。
这是水牢定时的折磨,冰冷的毒素会随着水位上升,侵入他的五脏六腑。
【不要过来!滚开!】
他尖叫着,以为这是我引发的新幻觉,眼中满是绝望的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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