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凌玉若身为文渊阁学士,拿的年俸理应比武戍月俸高,可由于没有官职在身,年俸就被削减了大半,平时只得靠着书赚钱。
虽然说武戍的月俸也足够府上开支,可凌玉若不是寻常女人,舍开武戍也是一个小富婆。
“你先睡吧,我再写一会儿。”
凌玉若见武戍不走,终是说道。
武戍听是这般说辞,知道凌玉若可能已经不生自己的气了,继而夺过她手中的毛笔躺放在砚台上,攥住她的玉手,套近乎道:“玉若姐姐,你不陪我睡,我怎能睡得着呀?”
凌玉若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武戍,静眸中泛着点点幽光,面无笑意,可见并未完全消气,随即挣脱开武戍的手,冷言醋意道:“即使没有我,也会有其他女人陪你睡的。”
“啊?”武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凌玉若这是吃得哪门子醋?立即回道:“我武戍只有你一个女人,何来其他女人?”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凌玉若撇身走向窗台,背对着武戍看向外面,离开了烛火的光照,她的脸染上了黑夜的影,虽看不清神情,却能感受到她的忧虑。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武戍无法回答。
说是没头没尾,其实也是武戍的悟性太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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