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完整的话。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听起来像砂纸在摩擦。
“你想清楚!”
我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脸。
“老子刚刚是在操逼!强奸!你懂吗?”
我指了指地上人事不知的苏清寒。
“她是被系统控制了,脑子不清楚,所以才发骚!你现在也是!”
我的情绪有点激动,声音不由自主地大了起来。
“你真的确定,你也想被我像刚才那样,当成母狗一样按在地上操?被射得满脸都是?”
我以为,我的话至少能让她那被肌肉和运动填满的大脑,稍微冷静那么一秒钟。
我错了。
错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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