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日常的、近乎平凡的侍奉,与昨夜那极致堕落的仪式形成了奇妙的反差,却同样彰显着绝对的掌控。

        她不再是需要被征服的猎物,而是已经完全融入我生活脉络的、活着的“藏品”。

        早餐用罢,樱落收拾餐具时,千鹤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步履稳健,显然身体的创伤在我“神液”的滋养下已经基本愈合。

        只是她的眼神深处,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空白与沉寂——那是失去孩子后留下的空洞。

        然而,这份空洞并未导向崩溃,反而被“神奴”契约强行转化为一种更深层次的、无条件的顺从。

        她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和几份整理好的文件。

        “主人。”她在门槛外恭敬地跪下,将托盘举过头顶,“这是万龟……姐姐离开前,留下的部分情报汇总,以及近期京都灵力异常的监测记录。另外,兔守小姐今早状态稳定,已能下床活动,她表示……想见您。”

        千鹤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在提到“万龟姐姐”时,语调有极其细微的波动。姐妹间的感应或许让她对万龟的遭遇有所感知。

        我接过托盘,翻阅着那些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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