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纤瘦的身体肉波飞舞,似锦鲤弄波、白鹤舞云,美妙绝伦。
这和他以往的性取向不同。
唯一让他不满意的是,构穗很少浪叫,被弄舒服了,就哼哼两声。
“问槐,你为什么不叫?”
构穗冷不丁地询问,问槐愣了愣。她腰部和手部动作不停,淫液遍布他的性器,手包着花穴顾及不到的外侧上下搓磨。
好想听问槐叫啊,像对面那个女人一样。
那呻吟比她刚看见时小了很多甚至还有些敷衍,但依旧娓娓动听。
不过,相比于听那个女人叫,她更想听问槐的。
问槐的声音叫起来一定比对面女人好听。
低沉悦耳,如鸣玉拨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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