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问槐回过头来。
构穗双手提着鲤鱼灯,定定地看着他。
她的脖子和下巴被狐裘细细的绒毛遮住,人缩在裘衣里,脸红彤彤的,看起来身上很暖和。
问槐觉得自己这样的人,若没有灵力护体,很快就会成为路边的冻死骨。
他永远都不可能像构穗一样,只凭着心就可以让自己不觉得冷,那样只会冻死得更快。
想着以后的时日只有影魔兽幻化的影子待在此地,问槐大发慈悲,把构穗拉下一个石阶,比他稍高些。
“低头。”他说。
构穗乖乖地垂下脸,纯真无邪。问槐贴了过来,两张唇轻轻地碰在一起。鼻息交融,白雾渐渐凝成薄网。
这个吻结束的很快,柔软的触感让构穗尚未细品就不见了。
问槐问她:“天女现在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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