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这就是幽兰社的目标,这个我只是猜测。”霍青玉说道:“告诉我这个事情的人,就是前工部尚书吴尚之。也就是前些年因为先皇整顿工部时,当时的工部尚书。”
“嗯,我知道他,”宋莫言转头对鱼夫人说道:“算起来,白月王也是他的老下属。白月王因先皇笃信方术,直言上谏而获刑。这个事情,对吴尚之也多少有牵连。”
“嗯,宫斗的结果。”霍青玉说道:“先皇笃信炼丹,不光是太医院这些门派被炼丹师把持,工部也在被他们的人渗透。吴尚之也许是想留个护身符,也许有别的想法,这个我也不好揣测。只是他跟我说起这个事情之后,曾经告诉我,如果有一天,这段历史从心被人翻旧账的时候,一定要理性看待先皇的功过是非。”
“这是什么说法?”鱼夫人此时也不在避讳。
既然宋莫言和霍青玉肯当着她的面,把这个事情讲出来,说明他们对自己,是十分信任的。
所以,自己心中的疑惑,也必须要坦诚说出来:“看起来,白月王那里,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这事儿,确实应该让郑银玉再去挖一下,不过,我要想想这个事情怎么跟她讲,有些朝局的事情,她不一定能拿捏好火候。”宋莫言其实此时对郑银玉还有一点顾虑,女人能力强,做事也细心,但是对于朝局上的事情,理解还是差点火候。
“有时候,不懂朝政,反而能跳出官场的桎梏,这或许是又是一个优点。”霍青玉转头,顺着话题对鱼夫人说道,“刚才听你们说起,银玉这些年发展不错。虽然经验还是浅了点,但是反而办案韧性十足的做派,跟希娇的路子还有点像。你们清水小筑,也算是有传承了。”
鱼夫人笑了笑,对霍青玉说道:“师门有前辈看得上的人,那真是我们的荣幸。”这句话说得真情实意,其实这段时间,她也觉得自己这个师妹自己成长了不少。
“说回正题把,也就是说,幽兰社的目的,可能就是冲着当年的契书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