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光头男并没有发现在他身后的一面小镜子上,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被赵朝静尽收眼底,而她此时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面色潮红。
稍稍发泄了性欲的光头男,随即想到了他与殷虹敏的赌注,而为了使殷虹敏破功,理所当然的使用了暴力,他对着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女人毫无心理负担的进行了殴打,一个耳光接着一个耳光的狠狠抽在殷虹敏的脸上,把她嘴里的精液都甩得到处都是,看到没什么作用后站了起来,在病床上对着她的肚子又踢又踹,下手极狠,完全不顾及眼前的女人重伤未愈。
而殷虹敏越是硬挺着毫无反应,他下手就越狠,直到殷虹敏已经脸色煞白,嘴角流出了鲜血,呼吸明显的急促了起来,光头男才勉强收手。
低头看了看自己又耸立起来的肉棒,奸笑着,没根而入,插进了殷虹敏的阴道,看着被打成内伤,疼的眼角直抽搐的殷虹敏,男人残忍的开怀大笑了起来。
继而又猛的继续抽插,光头男看着殷虹敏强装镇定,忍着剧痛的样子和喉咙里拼命压抑的呻吟声,这一切都成为了光头男欲火的助燃剂,使得他更加兴奋,更加粗暴的抽插着,同时双手紧抓殷虹敏的双乳,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肉中。
以至于殷虹敏都疼痛地流下了眼泪,这并非是主动留下的,而是生理性的反应,但这依然极大的满足了光头男的征服欲。
很快,光头男就噗呲、噗呲的把精液射满了殷虹敏的阴道,然后在殷虹敏的大腿上擦拭了自己的鸡巴,用手抚摸着她肚皮上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因剧烈的疼痛而绷紧的身体。
志得意满的光头男,随手抽出一根香烟,享受的抽了起来,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虽然殷虹敏知道病房里不允许抽烟,但显然现在的殷虹敏根本没有资格抱怨什么,只能喘着粗气,寄希望于光头男已经玩爽了,可以放过她。
但天不遂人愿,抽了一会儿烟的光头男,忽然转头,看向殷虹敏的脸颊,脸上出现了熟悉的如恶作剧般的表情,紧接着,在殷虹敏惊恐的眼神下,光头男把手中抽了一半的香烟的烟头,狠狠地按在了殷虹敏的阴唇内侧。
极致的疼痛感瞬间传遍了殷虹敏的全身,而此时的殷虹敏既无法躲避,也不敢躲避,只能浑身抽搐的等待自己阴唇上的嫩肉熄灭烟头,这个过程仿佛过了万年。
终于,烟头熄灭,疼痛稍缓时,殷虹敏已经全身香汗淋漓,床单上更是粘上了淡淡的水渍。
光头男如上瘾般享受着女人痛苦的表情,即便是如此的痛苦,女人仍然一动不动的强行忍耐着,仅仅是喉咙里被压抑的呻吟声更大了一些,而身体和表情的变化,与其说是破功不如说仅仅是生理上的反应而已,要是以这个为理由,说是自己赢得了赌注,那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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