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美丽”被风沙彻底摧毁,只剩下被风暴侵犯得千疮百孔、遍体鳞伤的肉体。
紧接着,场景又是一变。
她穿梭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身穿一件敞开的、被鲜血和体液浸湿的白大褂,手持一把冰冷的手术刀。
这刀刃没有划开病患的皮肤,而是精准而缓慢地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划开一道道细微的血痕,感受着每一寸肌肤在冰冷刀尖下的颤栗。
她看见无数双戴着无菌手套的手,从墙壁里伸出,从天花板垂下,从地面钻出,它们冰冷而精准,是外科医生的手,却带着疯狂的欲望。
它们轻柔地、却又强硬地触碰、揉捏、挤压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甚至粗暴地插入她的体腔,用冰冷的器械探索着她最深处的奥秘。
导尿管、内窥镜、手术钳,这些本应救人的工具,此刻都成了施虐的利器,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妄为,带来超越生理极限的刺激与耻辱。
电流的刺激,麻醉药物的催化,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一种在专业场景中被彻底亵渎的快感。
这是一种科学与欲望结合的疯狂,一种超越人性的极致体验,是对秩序和混沌的双重臣服,是对医生这个身份的彻底亵渎与快感,她的“美丽”在冰冷器械的侵犯下,变得扭曲而淫荡。
然后是,一个被无数符文和咒语环绕的古老祭坛,腥臭的血气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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