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彻一开始的怀疑逐渐淡去，眼神由审视转为尊重，最后变成明确的信任。
“我没料到，你既有临床实力，又能从制度高度思考。”他放下餐具，微微点头。
“你说过，你不听话。没关系，我要的也不是听话的主任。是能让我们东京帝国大学医院，在五年内心内科进入日本前三的变革者。”
心宁抿了口红酒，慢条斯理地擦唇，语气却冷静得像手术刀划开皮肤的瞬间：“我要的条件只有一个。”
“说。”
“我要带两个人一起上任：权艺珍，做我私人秘书；安藤凛，原职保留，但派驻于我科内，专责跨科沟通与行政协调。”
望月沉吟片刻。
“这两人，你信得过？”
“她们比医院还信得过。”
“合约两年，你能承诺全程留任？”
“能。两年内，让你们进前三。”
望月终于伸出手：“那么，欢迎来到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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