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背您去浴室。”林周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似乎都混杂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和母亲身上淡淡的汗味。他蹲下身,背脊宽阔而坚实。
“好。”
李玲玉顺从地趴了上去。
那两团柔软紧紧贴在林周背上的瞬间,两人都明显地僵了一下。
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相互渗透、交融,像两股汇流的热泉。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那抹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根,那是作为一个女性,而非母亲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剥离出来,鲜血淋漓地展示在空气中。
浴室门落锁的声音,“咔哒”一声,清脆而决绝。
这个狭小的空间瞬间成了一座孤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道德审判,只剩下逐渐升腾的水汽和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瓷砖是冷硬的苍白,映衬得李玲玉那张通红的脸如同熟透的胭脂果,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妈妈,要我帮你脱衣服吗?”林周的声音有些暗哑,像是砂纸在心上磨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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