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可以…
如果就这样春潮了,就再也忘不掉了,再也回不去了……
“停下…夫君,求你了……”
秦蕴勉强抬起眸子看向正在她身上驰骋的强壮雄性,此刻她就好像只卑微的雌兽,无法反抗。
卵囊拍打在雪白的臀瓣中间发出啪啪的声响,银丝早已流了一床,穴口被摩擦的有些肿胀,淫液经过反复的捣弄变成了些白色的沫子。
晏长生的速度越来越快,阳具不知何时起已经是整根拔出再插入了,每每冲刺便是在秦蕴的心窝里凿。
“齁齁哦哦哦哦!”
她终究还是到了,眼前空白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躯壳仿佛只有那穴儿还活着,还有那让人迷醉的快乐传来。
秦蕴抽搐着身子,蜜液泄洪般一股脑的淌,穴肉绞紧,尚未完全长好的器官已然在叫嚣着渴望着她的男人给她最珍贵的东西。
晏长生遭她这一夹,精关失守,也一股一股的往里灌,将精液和蜜液满满的堵在穴儿最深处。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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