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一个逆贼,名不正言不顺,所做之事为人所不齿,竟还要朕低三下四,哈哈哈。”
昔日的皇帝发泄着积累已久的怨气,身子带着整张桌子一起颤动,用尽了平生最恶劣的词汇。
直到晏长生皱着眉拍了拍手。
侍卫从怀中掏出一圆球状物,用麻绳穿过的物件麻利的塞进正在辱骂之人的口中。
秦蕴一瞬间有些错愕,嘴里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被迫撑大的嘴巴完全无法讲话。
“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又拍了拍手,侍卫们手脚麻利的将秦蕴绑在了床榻上,手被绳子反绑在背后,脚则是分开绑在两侧支柱,秦蕴想站起来却因麻绳拉扯,重心不稳只得分着腿半跪着。
“你这张嘴,先闭上几天好好思考下怎么求朕吧。”
晏长生又从怀里掏出一支软膏,丢在侍卫手里,嘱咐道。
“每日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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