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招了招手,两个狱卒便把地上的人架了起来。
“换个地方吧,这里晦气。”
秦蕴想说他假惺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有晏长生在,狱卒的动作幅度都小了很多,生怕伤到他。
他有些奇怪,猜不透那逆贼在打什么主意。
从地牢中出来双手便被扣上了锁链,冰凉的触感让秦蕴睡意都散了去。
护卫压着他跟随晏长生入了宫,听着一路上宫人们带着畏惧的神色呼喊圣上万岁,秦蕴头一次觉得这词这么刺耳。
“你带我去冷宫作甚?”
他是前朝皇帝,皇宫住了二十多年,晏长生一抬脚他就能知道是去哪,饶是如此,秦蕴也想不明白原因。
新帝不言语,只是一路带着他进了冷宫寝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