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龙椅上,秦蕴正襟危坐,仔细打量着下方一众臣子。
先帝驾崩突然,虽已有七天,却未曾安置妥当,国不可一日无君,身为太子的他连登基大典也尚未举行。
“陛下,南疆蛮夷最近声势浩大,恐对边境城镇不利呀。”
兵部尚书神色严肃的捧着书卷汇报,众臣听闻此事三三两两开始窃窃私语。
秦蕴张了张嘴,本能的想到了姓晏的,可那人早已不在。
“遣…嗯,众位爱卿可有人愿前往南疆荡寇?”
他斟酌了下,还是决定看看有没有自发愿意去的。
臣子们相互瞅了瞅,大多脸色不虞,眼神飘忽不定,文官也就算了,武将们也都一脸与我无关的样子。
秦蕴微微叹了口气,他的父皇生怪病之前是励精图治的明君,手腕铁血赏罚分明,众臣无一不服,可自从求药不得晏将军苦心劝诫无用后,先帝便一天比一天昏庸,劳民伤财大动干戈找那所谓的长生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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